筠拿着相机拍他,路都走不好,差点摔跤。喻尤自嘲:就姑且认为见着他太激动了吧。
握住她腰时,喻尤克制住带她入怀的冲动。
三年不见,她瘦了很多,腰更细了,是过的不好吗?
仓库堆满了秦筠送来的衣服,喻尤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知道他不会要,还是送来眼前。
他给袁知知客栈地址后,连夜收拾那间客房,客房贴着他的卧室,只隔着一面墙。
秦筠果然来了,不过却选择了离他最远的木屋。
喻尤有些不高兴,可也没说什么。
后来,她每天在他眼前出现,笑着,闹着。
秦筠出现在竹月的每一处,只要他一抬眼,就能望见。
她会和阿粟打闹,会和邻居走的很近,带出很多礼物又收回许多吃的。
秦筠在生活上是个白痴,至少三年前是,现在么,好像进步了一点点。至少分得清什么是水稻,什么是油菜。
喻尤恍惚。这样的生活宁静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