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潇生性爽快直接,又或许,和儿子之间根本就没其他话题,一开口便是直奔了重要主题。
不同于他的热血沸腾,御宸希微抿一下凉薄的唇瓣,递给他一记意味不明的瞥视,高大劲拔的身躯径直走到沙发那,重新拿起刚才的财经杂志来看。
御潇顿觉自讨没趣,呼吸有那么一滞,但很快,习以为常地撇撇嘴,到御宸希身边坐下,继续鼓动游说。
不清楚他总共说了多少话,御宸希终于从杂志抬起头来,幽深似海的黑眸注视着他,出其不意地问,“我明晚去看我妈,你要一起去吗?”
果然,御潇老脸霎时一怔,许久,说不出话。
“不去是吧?也是,你怎么会去,瞧我这记性!”御宸希过于好看的唇,扯出一抹自嘲的冷讥。
御潇听罢,马上辩解了出来,“不,不是这样的,宸希你误会爸爸了,爸爸其实不是不想去,而是,爸爸……”
“不能去,对吧?嗯,二十多年前,你并不想跟妈妈离婚,而是不得不跟妈妈离婚,御潇,你有没有觉得这辈子过得很孬种,很窝囊?”带着淡淡嘲讽却依然平淡如水的声线,不再那么平淡从容,御宸希拔高的嗓子俨如一支带着寒芒的利刃,清楚深刻地划在空气中,刺疼了人的眼球,“在我妈需要你维护,我姐需要你为她讨回公道,而我,需要你庇护周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你有做过什么吗?父亲!”
父亲二字,几乎喊得咬牙切齿,御宸希暗黑的眸倏然冲上一抹腥红,波光汹涌动,有暴怒,又有嘲讽,更有一股阴沉到令畏惧颤栗的寒光。
很小的时候,父亲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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