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像位操碎心的老父亲,搂着她捞起,不依不饶,腾出手继续喂。
然而那药可把她苦得,前二十年没喝过这么苦的药。紧推慢推,病娇体弱又没力气。偏生对方还执着,硬要喂得一滴不剩,方才放她躺下睡去。
皱着眉头拧了他一记,没把人弄疼倒将自己手折了。本就身子发软,那家伙肌肉又跟铜墙铁壁似的,算了,由他去,回头再算。
躺下,裹得严严实实。萧烈喂她喝完最后一口,自己也洒了一身。遂不得不回房换衣服,帮忙拉过被子,起身出了房门。
他动作很快,然而不知是否凑巧,刚出到院外就碰上闻讯从另头赶来的厉昶。手里拿着几瓶药,还有奄奄一息硬要爬起来探探恩公的病弱公子瑾歌。
三人同时在院中相遇,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岳小厮生病的事人尽皆知。这一碰上,气氛莫名诡异。在那纹丝不动的僵持中,渐渐变得有那么些不可说。
神情各异,他们谁都没说话。而里面躺着的姑娘全然不知,依旧睡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