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聚义厅,回到厢房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太多的东西需要收拾,只不过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而已,我也抓紧时间画了些黄符揣在包里,然后跟总捕头告别—身往山下走去。
临行的时候,七七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块捕快令,这是六扇门的象征。
我们庄严地接过捕快令,小心翼翼挂在腰间,仿佛背负了一种使命感。
我记得,当我第一次成为少先队员的时候,我也有同样澎湃的心情。
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爬升。外面是涌动的云浪,载着我那颗焦急的心,一路飞往深圳那座陌生的城市。
深圳作为中国的窗口,是新中国迅猛发展的一个缩影。
几十年前,这里还是落后贫瘠的小渔村,后来有个老人在这里画了个圈,深圳摇身变成了举世瞩目的国际化大都市。一幢幢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一座座工厂鳞次栉比,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我扭头看着机舱外面的云海没有说话,一路上都阴沉着脸,心事重重。
一想到曹亦有可能出了意外,我的心就恐慌地颤抖起来。
我恨不得一眨眼就能飞抵深圳,飞到曹亦的身边。
傍晚的时候,我们抵达深圳。贞土团才。
按照指示,我们会与重案组碰头,详细了解案情之后再具体定夺。
重案组那边我当然很熟悉,一下飞机我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老杨的电话。
过了半天,老杨的电话终于接了起来,那边传来老杨焦急的声音:“喂!是小孤吗?你们抵达深圳了?我现在在盐田区这边,福华化工厂里面好像发生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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