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逼到了一处名叫“绝鸟崖”的悬崖边上。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背后不远就是万丈深渊,一眼望不到底。云浪就在深渊下面层层翻涌着,云遮雾绕,连飞鸟也飞不上来,所以这里名叫“绝鸟崖”。
数千九黎族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将我们包围得密不透风,我们现在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夕阳摇摇欲坠,一抹血红色的光晕穿破天际,斜照在绝鸟崖的山壁上面。
万籁俱寂,除了凛冽吹过的山风,就连一点鸟叫声都没有。
轰隆!轰隆隆!
犹如滚滚闷雷声响起,震得大地嗡嗡作响。
上千九黎族士兵组成整齐的方阵,脚步整齐划一,一步步朝着我们逼近。
那闷雷之声竟然是他们的步伐声,充满了浓浓杀气。
前面是一列手握盾牌的士兵,漫山遍野延伸成了一条海浪线,在盾牌兵的后面是数百弓箭手,拉弓搭弦,虎视眈眈。在弓箭手的后面,还有拿着长刀长枪的冲锋团,原始的冷兵器在残阳下面闪烁着雪亮的寒光。
这些士兵的脸上和身上都有色彩鲜艳的彩绘,尤其是他们的脸上,浓墨重彩,就像数千名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那一张张脸庞令我们感到倏然心惊。
我看了看身后的千仞绝壁,又看了看前面全副武装的九黎族士兵,一颗心摇摇晃晃地沉了下去。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直道:“罢了罢了,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了!不过能和古枚笛死在一起,也算不枉此行了,我不后悔!真的,一点也不后悔!至少上天待我还是不薄,让我再一次见到古枚笛!我只是有些遗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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