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不在少数,我和古枚笛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叶教授的关系,我和古枚笛自然不用混在拥挤的人潮中,我们幸运地成为当日第一批进入会展中心的游客。我们漫步在宽敞气派的会展中心,会展中心里面摆放着数百上千件古物珍宝,除了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以外,还有威武的特警严阵以待,安全措施简直滴水不漏。
我和古枚笛这几年跟着叶教授走南闯北,见过的古物珍宝也不在少数,但是当我们走进会展中心的时候,我们还是被那些形形色色的古代艺术品震惊了。面对这么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精美古文物,我们以前所见到的那些东西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能够在这次展览会上展出的古文物那可都是文物界璀璨的明珠,每一件古文物都是古代工匠智慧的结晶,普通的古物根本就没有进入会展中心的资格。
琳琅满目的古文物看得我两眼冒光,哈喇子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
古枚笛斜眼看着我:“拓跋孤,你的样子怎么这么猥琐?”
我吸着哈喇子说:“我在想啊,这些古物的价值随随便便也有好几个亿吧,要是它们都是我的,我可就发大财了!”
古枚笛翻了翻白眼:“你丫还没睡醒吧?白日做梦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家族不是黄河捞尸人吗,这么多年就没在滔滔黄河下面捞到什么宝贝?”
我说:“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天底下就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我爷爷年轻时候曾经在黄河下面捞到过一只大铁牛,据说那只大铁陪足有卡车头那么大,浑身乌黑发亮,被河水冲刷的十分光滑。后来爷爷把这只大铁牛捐给了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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