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把耳机声音调小,终于敢转过眼睛,光明正大地看她,也依然害怕,他的呼吸稍微重些,就会惊醒她,她醒过来,然后消失。好像只有她安静地闭上眼时,才会无比确定地存在。
从傲伸出手,轻轻碰了下她系在马尾上的深蓝色缎带,漂亮的蝴蝶结,缎带很长,扎完还剩一段,垂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纤弱的血管若隐若现。
像个洋娃娃,尤其闭上眼的时候,眼睛毛茸茸地。
对从傲来说,这些都是很陌生的东西。
他的生活里充满了各种短暂、暴力、失控和混乱,没有过安稳温馨的童年,也没有遇见过全然温柔友善的大人,他父亲是被酒精毁坏掉的失控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