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流转,神色慈良,竟似在这江湖第一大贼头顶罩上一圈耀目光环。
丁月华眸光一闪,猝然扭转脸庞。
金虔心底霎时好似浸入冰水,寒凉一片。
不为别的,只因昏暗灯光下丁月华那一张俏脸似染上了一抹红晕。
啊啊啊,顶头上司的未来老婆难道要被这个江湖第一神偷偷走?!
众人归心似箭,自然是无人发现金虔这一番激烈心里运动,待善后妥当,一行九人便分别手持火把开始出洞之行。
白玉堂手拿地图走在最前,丁兆兰压着江春南紧随其后,丁兆兰扶着一枝梅,护着丁月华走在中间,展昭背着小逸和金虔行在队尾。从洞厅靠左隧道向前直行。
这洞道内,处处湿濡,十分腻滑,极难下脚,路行弯曲,岔路又多,前行的白玉堂走的极为小心谨慎,几次停下确认路径。
一路沉默,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渐有光亮,众人心神一振,脚下都快了几分。
突然,行在最前方的白玉堂“哎?”的一声,猛然停住了身形。
“怎么了?”丁兆惠问道,压着江春南紧走几步,探身一望,顿时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众人忙行至前方,定眼一望,皆是震惊非常。
火把灼灼,石柱木椅,一片狼藉,还有一帮被绑成粽子的黑衣人——竟是刚刚离开的那个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