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虽只是普通大夫,却也见不得病人受苦。既然你二人僵持不下,我便先替这小娘子瞧一瞧吧?”
常妈妈与钱公子见状,便都默许了。
那老叟上前,烟儿忙将丝巾搭在柳梦岑腕上,老叟手搭在丝巾上,闭着眼睛摸了摸脉相,又稍稍用力一捏,那柳梦岑身子竟立刻不软绵了。
老叟冲着常妈妈笑道:“这位妈妈,要恭喜你家主子了,这小娘子是怀孕了,气急攻心才会晕倒,休息一阵子便没事了。”
常妈妈这下面露喜色,姑爷自从自家姑娘走了,便不近女色。虽然她心中为姑娘高兴,可是更担心姑爷和小小姐的将来。这下听说柳梦岑怀孕,自是高兴极了,忙问道:“当真?”
老叟摸着胡子笑道:“不错,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常妈妈那堆笑的脸立刻凝固了:“一个多月?您再瞧瞧,难道不是大半个月?”
那老叟准备再把一把脉,柳梦岑一下子站起来吼道:“你做什么?你个老不死的,胡说什么,我怀孕明明才半个多月!”
老叟被这么一吼,也气极了说道:“老夫说了一个多月,定然就是一个多月,你若是不信,怎的不许我再把一把脉?”
柳梦岑慌不择言说道:“你这老不羞,想占我的便宜!胡说八道!”
那老叟听了这话涨红了脸,对着常妈妈说道:“你另请高明吧,老夫本是好心!哼!”
便一甩袖子走了。
常妈妈冷着脸,让人给那老叟送了一个红封,又让人去跟府内的主子说一声,再去请府里常用的大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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