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着头,直到额头红肿还不肯停休。琬茵站在宫留善身后看着,眼底划过一丝不屑和痛快。
宫留善这才抬起头,神色带了说不出的讥诮:“冤枉?你是说徐家故意举荐妖道术士给老大是冤枉,还是说你那好三哥和叶赫通奸,将老大气死是冤枉?”
徐凝儿瞠大了眼:“你,你都知道!”
宫留善点了点头,眼底的嫌恶终于泛了出来:“还以为你这些日子能学聪明些,没想到还是这么一副样子,你徐家犯下如此大错儿,还想轻描淡写地编了话来骗我为你们忙前忙后吗?”
徐凝儿脸色煞白,膝行几步,哭倒在他脚边:“殿下,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可徐家真的是冤枉的啊!徐家上下近百口人,您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皇上处决吗?”
宫留善淡淡道:“徐家是徐家,我是我,他们犯了错儿自然是要受罚的,难道还要带累我不成?”
徐凝儿听他万分凉薄的话,身子颤了颤,不可置信地道:“我可是你的妻子啊!”
宫留善轻飘飘地一张纸扔下来,雪片一般的飘在她面前,他声音清淡地传来:“从现在起,你不是了。”
素白的一张宣纸上写着“立书人宫留善,媒娉定徐氏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
他慢慢地道:“自你嫁了进来,于我多有不恭不顺,苛待妾室,草菅人命,又没有子嗣,便给你休书一封,你仍回徐家去吧。”
若徐凝儿还是当初的锦城郡主,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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