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留善岂不是一举两得?既把自己摘干净了,又摆脱了徐家这个负累,不过这事儿对于徐家却绝对是塌天之祸了。
管事想了想,犹豫着问道:“那...皇子妃那里...”
宫留善冷笑道:“她?她娘家兄弟做出这等丑事,她还有脸存活于世吗?”
管事听出他话里的狠意,心底一寒,连忙又深垂下头去。
......
杜薇对宫留善的府邸自然是轻车熟路,隐约记得方才宫留善提了是在正堂开宴,她记得从半圆湖当中一侧绕过去能走的路最近,她想了想便干脆抄近路走了过去。
湖边蔓生了许多纤细的水草,正在春日里抽出隐约的新绿,有的已有半人多高,走着还得时时用手拨开,她走着走着身上就沾了不少草屑,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她加快了脚步,突然前面的水草传出一片急促地刷拉声,她脚步一转就要闪开,却躲避不及,直直地和前面人撞了个正着,两人都低哼了一声,抬眼一看,不由得同时皱了眉:“是你。”
站在杜薇对面的正是琬茵,她神色有些阴戾,见到杜薇时却带了些慌张,微皱了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薇看她一眼,不急不忙地道:“是皇子妃闲着无事,唤我说几句话来解闷。”顿了顿,她拨开岸边的水草,缓缓道:“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好奇,我又不是什么显赫的贵人,皇子妃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头呢?”
琬茵面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惊觉自己的失态,又掩饰般的扯了扯嘴角:“你也是太过谦了,有九殿下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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