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夙北不屑道:“名头上的侧妃罢了,连玉牒都没有,该有的命妇冠帽也没有,甚至宫里都没有记录在册子上,就占了个侧妃的名头,实际上比妾室又能强到哪里去?”顿了顿,他又冷哼道:“可笑瓦剌人还自以为找着了大靠山,不自量力!竟然还敢来诘问咱们帖木儿之死,因着当日有人看见是您纵着马群踩死的帖木儿,便要请皇上问您的罪,简直无稽!”
帖木儿那次被马群踩死之后,瓦剌立即就收到了消息,不过碍着战事一直没腾出手来管这事儿,后来等到终于击退了鞑靼才派遣使节来向宫重要说法。宫重虽然算不上慈父,但也没得帮为个死鬼瓦剌人刁难自己儿子的道理,于是便显出了很护短的一面,直接驳回了瓦剌的请求,还寻出证据来,证明是帖木儿先居心叵测,反而要拿他们问罪,这些账瓦剌人招架不住,只能两手空空地返了回去。
宫留玉抬手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本就没把瓦剌人放在眼里,他们怎么折腾也是蝼蚁撼柱,只是大哥心里又要不舒坦了。”说着便抬手把茶碗端了起来。
江夙北知道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便立刻躬身告辞了。
杜薇一边收拾着茶盏,一边对着宫留玉道:“事事都向着好处发展,不过可惜您这手却伤着,一时半会儿也不得出去。”
宫重知道宫留玉受了伤,便手一挥放了他两个月的大假,这两个月他都是在府里呆着,虽然各项大事儿都有人呈上来,不至于耽搁正事儿,但守在府里那么久到底憋闷。
宫留玉揽着她的腰,一边笑道:“我得了空在家陪你,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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