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亲近我,我就觉得很欢喜,有时候甚至听到你的声音都觉得很高兴,你怎么就这么入我的眼?你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话带着怨怼缠绵,虽是诘问的语调,却挡不住里面多情的味道。
杜薇却无端惊慌起来,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迅速低下头去,似乎也没了话讲。
宫留玉头回跟人说这种话,等了半晌也不见她给个反应,神情有些羞涩又是着恼,报复似的把人箍的更紧了些。
杜薇不自在地动了动,两人都是久久地尴尬着没言语,过了半晌,还是宫留玉轻声道:“睡吧。”她如蒙大赦,闭了眼就不愿睁开。
宫留玉动了动,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反正日子还长着呢,人总是在自己掌心里,终归是跑不了的,他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他这般想着,抬手去了挂住帷幔的玉钩,层层叠叠的帷幔落了下来,掩去了两人互相抱着的身影。
杜薇本来睡得就浅,这晚上睡得更是极不安稳,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渐渐入梦,直到清晨也没醒来。
等到日影上移,廊外突然传来恭敬地敲门声,宫留玉倒是醒了,听出是陈宁的声音,低头看着杜薇,见她还没醒,这才松了眉头让人进来。
陈宁见他在帷幔里,也没有撩开的意思,便只能隔着帷幔道:“殿下,六殿下派人送了帖子过来,说是请您赴宴。”
宫留玉嗤笑道:“他竟还有摆宴的闲情,真是难为他了。”
陈宁道:“六殿下据说快和锦城郡主玉成好事,想来这次请您应当是为了这件事儿。”他说着略微抬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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