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今习惯了她处处想个俱全,人再冷不丁一没,变成事事都要自己操心,便觉得哪哪都不称心。他转身随意找了个干净的巾子,胡乱地擦了擦,皱眉冷哼道:“没你就不行了吗?”余音飘散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这时陈宁踏了进来,见他手里没章法地乱擦,连忙取了毛巾递给他道:“胭脂干什么吃的,这点子小事儿怎么能让您干呢?”
宫留玉随手把巾子搁到一边,对着陈宁道:“我记得今日皇上要登角楼游赏,可有这回事儿?”
陈宁躬身道:“有的,上次您还特地叮嘱杜姑...,咳咳,让人到时候提醒您呢。”
宫留玉哼了声:“这有什么难记下的,还非她不可?”顿了顿,他想起答应杜薇的事儿,转头对陈宁道:“你去备车,我要进宫。”
陈宁躬身应是,忽然一个转身道:“对了,奴才有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回禀您。”
宫留玉道:“若是知道不该回禀我,那你压根不该提,如今提都提了,那就一次倒个干净。”
陈宁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是杜姑娘病了。”
宫留玉指尖颤了颤,转头问道:“她病了?什么病?可请人诊治了?”
陈宁忙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受了风寒,诊治...还没请大夫瞧过呢。”
宫留玉下意识地想让人去请太医来,可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忽然冷了下来:“不过是西府一个小奴才得病你也要来告诉我?她自己作的怪,硬是把自己作出了正院,如今既然害了病,就自己生受着吧。”
这时一时气话?还是已经对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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