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境况挑明了说,杜薇不知道他意思,不敢随意地接话,只能装作没听见后半句,顺着他的意思道:“宫里当差是得小心着些,不然动辄就是要命的事儿。”
宫留玉轻蹙着眉,似乎很是不喜她的装傻,转瞬却又流出笑意,半真半假地道:“一个不慎,自然是要丢命的,你一样,你们主子也一样,你说说,若是让你选个死法,你想让她怎么死?”
杜薇听出他含笑话语底下的阴戾,心里急跳了几下,故作惊慌地道:“殿下说笑了,奴婢怎么敢存了这种心思?”
宫留玉目光盈盈地在她双手上流转了几圈,略微沉了几分,带了些不愉的颜色,才半是嘲弄道:“我若不是开玩笑呢?”
杜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垂着头不作声。
宫留玉忽然眨眨眼,转了话题道:“我说了,我瞧你很是入眼,府里也缺这么个灵巧人,不如来我府里怎么样?”
杜薇想到宫留善上一世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言辞,心里积郁之气一冲,也抬眼笑了,半是打趣半是讥讽地捏着他的话柄道:“奴婢可不敢,生怕您一个不喜欢,就让奴婢也挑个死法。”
宫留玉还未曾见她笑过,虽不是真有十分的笑意,却也显得人都鲜活了起来,不再是那幅木桩子的模样了,他凑近了几步,抬手轻轻拖了拖她的下巴,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下唇畔,他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放开了手,心不宁神不敬地退了几步,抬眼看着远处乱飘的流云,嘴里淡淡笑道:“你这脾气真是娘胎里带出来一般的古怪,刚硬又不好打磨。”
杜薇也被他没个定数的动作吓了跳,忙忙地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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