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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薇好歹也在锦衣卫混过许久,对于这种程度的搜查要躲还是不难的,只要小心着不要像方才一样被堵个正着,不过她这一路净挑偏僻的地方走,什么煤堆柴房,等到了二房那里,一张脸也基本不能看了。
绿环见了便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杜薇答道:“路上摔了一跤。”
幸好绿环也没功夫在意真假,只是拉着她往回走:“你刚才跑哪里去了,三少爷说佛寺里混进了贼人,命人正搜着呢。”
杜薇一怔,才反应过来那是徐轻言的托词,她和徐轻言如今相互忌惮,但她手里捏着徐轻言的把柄,又是他插不进手的二房人,所以他这才上下瞒着,怕她一时情急,真把那事儿给抖搂了出来。
不过就是如此,一个主子想要自家下人的命也是再容易不过了,为何徐轻言不干脆悄没声儿地除了她?何必费这么大周章?她越想越是不解,便甩甩头,干脆不去想了。
杜薇当然不知道,徐轻言此人颇有怪癖,越是得不上手的女子他越是心痒得紧,他没沾着身子,自然不想她这么轻易死了,便想先弄来玩弄一番,等无趣了再杀,可她若是进了宫,那自然就见不得了,要么就在宫里直接除了,要么就此罢手,所以自然要趁现在把人弄来。可偏偏徐凊儿要绣的花样儿离不得她,只能用了这种谁都不惊动的法子。
杜薇一时没想倒那么多,但此次能保命全靠着徐凊儿对她绣活儿的看重,不由得有些庆幸,她会的平金绣法是一个姨娘所教,那是隋唐盛行的绣法,如今早就失传了,所以用这绣法绣出的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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