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她偏头躲过陆纪安的手,半真半假地问:
“陆纪安,你病是不是好了?”
“没有,”他眼神清明,仿佛方才的旖旎都是错觉。
“你好了。”邢梦诈他。
“哪有这么容易,”陆纪安苦笑,“我只是在努力治病。”
“别逗我了。”邢梦有些被愚弄的羞恼,赌气般不去看他。
她刚才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欲望。
“我没有。”陆纪安轻松扳过她的头和他四目相对,“我没有,邢梦。”
见她似乎仍在犹疑,他无奈道,“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不介意你亲手验证。”
邢梦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双颊绯红,挣扎着站起身,视线却不受控
制扫向他说的地方。
她定了定神,“下次治疗,你还是戴眼镜吧。”面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