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阻隔
了。
凝在指尖的冰冷,被男人颈侧的温热所融化,邢梦不禁屏息,感受着陆纪安
跳动的脉搏,连带着她的心。好似也被吸引着和那频率产生了共鸣,渐渐汇成一个
声音。
她迟疑着,瘦长的手指蹭过陆纪安的喉结,动作早就不见方才的利落,仿佛
那西装衬衫不是穿在陆纪安身上,而是她邢梦的一层纸皮。没了衣服的阻隔,她就
像只被戳破的纸老虎,连虚张声势的本事都没了。
突然,手底下的东西上下动了下,慌得邢梦打了个寒战,手腕处淡金色的绒
毛纷纷起立致敬。
…陆纪安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快要把自己玩死了。
“先这样吧。”陆纪安的声音轻飘飘的,以至于邢梦不能确定他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