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绳子砍断摔死个不长眼的东西,又对那个如同三根手指一般的新奇钩子充满兴趣,才强忍着想立即宰了他的冲动。
一直摆着横刀的动作单等着蟊贼爬上来立即拍一刀活捉,这姿势还真的挺累的,将军换姿势一手拄刀。
许久……从城墙外伸出一只被夜色涂成铅灰色如同鬼魅的手颤抖着扒在城楼边缘上。
看着这情景他就觉得头皮麻了一下。
夜色中的城墙上,扣着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不上不下许久没有动静。
无端的他有一种见了鬼的感觉,从后脊梁升起一股凉气。他思考着是不是需要现在去招呼几个兵丁和他一起。
还没等他想好,手的主人终于肯现身了,当他看到手主人的样子的时候,原本气势还算足的他,忽然觉得头皮又是一紧。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确定感又生了起来。本来要上前的他迅速后退,把自己藏身于一个黑暗的视觉死角,他觉得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吧。
这真不能怪将军胆子小,实在苟小婵的打扮简直人神共弃,长期不与人类为伍的打扮太过奇葩。远看如同一只小号泥堆。近看巨大的风帽下也能看出来脑袋形状尖尖的拱起,后背披风下拱起一个如图龟壳的大鼓包,前胸腹也鼓起一个小一号的硕大的鼓包。虎贲将军忽然想起来书中写过的妖鬼有个共同点,头顶不似人类是圆的而是一个或者两个尖包。当看到苟小婵的那一刻,他把书中的荒诞和现实中的恐怖忽然合二为一了。
不光打扮奇怪,行为更让人害怕,如同一大滩会自行流动的软泥,从城墙上流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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