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整、宽阔。手里拿着一把戒尺一直没说话,只在适当的时候起威慑作用的大娘,先威严的扫了苟小婵一眼,上前一步对门扇大娘说:“行了,别打出伤来嘞,一会和上面不好交代。”
门扇大娘意犹未尽的咽了口唾沫,忽然挥了挥手,在屋里安静的几乎就像不存在的几个侍女鱼贯退了出去。
就剩下两位大娘和苟小婵在屋里对峙,一直不说话的面板大娘,将双手对插在广袖中,只从袖口中露出半截戒尺。缓步走到苟小婵面前说道: “你可记住安大姑和你说的!好好侍奉。”
“侍候贵人带着你滴耳朵和脑子就行了。留着你的耳朵是让你多听少说,上面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让你打狗你不许撵鸡。更不许哭,哭就是冒犯天颜,对贵人不满不敬。也不许再撞柱,贵妃宽宏饶你一次,再有下次就是你死囫囵了……”
她忽然顿住阴森森的剐了苟小婵一眼,苟小婵被吓得一抖。她才才仰起头从牙缝里出:“也有千刀万剐等着你。”
“留着你的脑袋是让你多想想家里人,就是让你吞刀,你也得笑着给俺当面条似的咽下去。你要是再敢给我犯人来疯,惊着了龙体。你自己掂量着。就是不为自己,可还有你爹娘老子呢。你老子可没有第二个鼻子供你恕罪了。也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咯,你可想清楚咯。”
对方口音浓重,苟小婵大部分没太听懂,直眉楞眼寻思半天。好像有什么狗、鸡、鳖什么娘还有什么老子和鼻子。这番话虽然不太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阴森森地口气就能无端端的惊起一身冷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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