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的来,就让她完完整整的去了。
前面说了法医工作消极的事情,其实还有法医也有快乐的事情了。
我最擅长的是人体拼图了,也是因为这个特殊技能,在28岁这一年跻身国内首席法医行列。
我有丰富的处理分尸碎尸案的经验,这主要源于当时我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没有遇到我师父之前,我是不折不扣的新人。
那一行都一样,新人起步都难了,很多老人不愿意干的活,都是让我这种新手去了,其中分尸碎尸案的拼接工作,就是我来做。
我记得当时我把一个碎的不能再碎的人给拼起来的时候,那个人的家属竟然跟我下跪,说谢谢的时候。
那一刻,我突然就觉得法医工作是高大上的工作了,是一个值得的工作,即便是痛苦,我依然还可以坚持下去了。只因为我是法医。
一想到这里,我的动力一下子就出来了,我让大块头带着切片,就跟着我一起去了化验科。
“师父,这个案子有点儿棘手。你说人怎么可以这么的坏啊?”
大块头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了。
是啊,为什么人可以这么的坏,这么的毒辣,人心是最无法揣测的,有人在人前对你笑,在人后都捅你一刀,两面三刀最为可怕。
“我也不知道。”
很快,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来到了化验室,化验室的同事知道是我之后,就加急去处理了。
而我和大块头而已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事情。
“钱存,你知道沈占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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