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欺骗自己,除非她有人格分裂,当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她应该有两本日记。如果日记是假的话,那就是故意那么写的。以前在抗战的是,就有革命党人,故意写假的鸡毛信误导他人,这是一种策略。也许他是故意这么写的。如果以前我也写日记,一本是给老师看的,一本是给我自己看的。给老师看的那本,自然是满满的正能量了,我自己看的就什么都写了。”
被宋毅书这么一分析了,我好像一下子就懂了。
我姐姐那本日记也许根本就是写给我亦或者发现那本日记的人看的,而且她还留下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了,那就是政大没有医学院,她不可能在里面学习,可是日记确实她自己写的。她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那个日记上为什么要把闻非执写的如此不堪,对了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魏一鸣。
这个人,日记上说,魏一鸣已经死了,我姐姐为此还非常的痛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准备回去去调查一下魏一鸣的事情。
“石头,你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