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问题了,随后示意我们可以走人了。我们见他都走人了,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了。
到了车上之后,我们都选择了沉默。
“其实一早就可以排除女性不是吗我在尸体上面找到了男性的精|液,如果从这个角度的话,我们只要锁定嫌疑人,我进行*取证,或者验证dna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的麻烦,一个个走访?这是我老早就想要问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聂其琛一直都在到处走访,浪费时间,而且还去访问女性?”
“石头,有时候罪犯比你想象中要聪明的多,很多证据都是可以伪造,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的话,我想我们特案组存在了任何的价值了。你只是在尸体皮毛上发现了精|液,而且还是那么的明显,却没有在死者的其他地方发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凶手见尸体的皮都被剥去了,却还给你留下了所谓的精|液,他真的就这么不小心吗?还是欲盖弥彰,故意这么做的。我们不得而知了,所以身为办案人员,一定要做到细致。有时候往往是我们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聂其琛第一次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而我听了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是的,我太相信所谓的证据了,很多证据都是可以伪造了。
“知道了,聂神,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到。”我认为别人说的有道理的事情,就会表达出赞同的意见,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恩,我们大家一起加油,这个案子有点问题,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们现在就去,张局是不是都已经联系上了。”聂其琛下意识的看了看表,询问其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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