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千总可是要把我给削了,这我可不敢了,好了工作吧。”我们说笑了一会儿,就各自去工作了,目前我们最为重要的那就是工作,工作,在工作。
“师父,给你。”
我跟大块头两个人上了车,大块头随手就塞了一个东西给我。我一看深得我心。
“煎饼果子,好,我就害怕今晚太饿了。”说着我就将煎饼果子放在包里,准备尸检完了,再吃。没办法,这具尸体,我个人感觉比较复杂。
主要是太干净了,身上没有一丝的致命伤痕,从目前来看,我还看不出来她是不是被性|侵的痕迹,唯一确定的就是死者的头发被剪掉了。这个凶手还真的有点儿奇怪,剪去死者的头发干什么呢。
我打开了运尸袋,带上了手套,再次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