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假……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体恤员工?”
祁连简直不想说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除了褚修,还有谁能雇得起你?而且,之前的事情过后,谁还敢不顾着您大爷的身体啊?”他没继续说下去,只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猜出祁连的隐含意思是褚修会兴师问罪,韩归白只能苦笑。“你什么时候和希希一样了,老祁?”
“自从你把周围的人吓得半死之后,就被剥夺了人权,知道吗?”祁连义正词严,终于找到了自己主场的感觉,又压低声音:“你觉得我把我知道的告诉希希,你会怎样?”
“别别别!”韩归白立时举了白旗。“她正恨不得把我打包送给阿修呢!”
祁连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所以说,相信我,早点回去,多多休息,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好吧,我知道了。”韩归白无奈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话,听着就像路边电线杆上那种x功能障碍专治广告的台词……”
饶是祁连教养再好,此时也要控制不住给韩归白来个当头爆栗的手。“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啊你!”
韩归白往后一躲,动作敏捷,简直和刚才声称不胜酒力的家伙是两个人。钟微又已经把车开了出来,他立即伸手拉开后座的门:“多谢祁导照顾,我就先走了!”然后他朝剧组其他人挥了挥手,就钻进了车。
众人眼睁睁地看保时捷卡宴的尾灯消失在路口,半晌才回过神,义愤填膺——
“韩天王根本就没喝多!下次一定得灌回来!”
刷完卡出门的沈衔默见到的就是这种同仇敌忾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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