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下意识挺直脊背,发出两个清晰的音节。
守夜夸张地大声说:“什么‘皆’?臭小子说人话。”
“……那不重要。”
男孩摆了摆手,大步离开破庙的视听范围,拨开茅草寻找隐蔽的地方,留下守夜的那句“快点回来”飘荡在空气中无人应答。
月之清辉下,男孩在草稍微低矮的小土坡站定,掠过茅草的沙沙足声消失,一声猫头鹰的咕咕把周围空气也叫凉了。男孩边解手边吹口哨壮胆,不时东张西望,茅草幽深处影影重重,总像躲着什么东西。
最后过电似的身体颤抖,除了生理习惯,男孩觉得可能还有害怕的因素。
他赶紧拉上拉链,准备小跑回去。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拉链头卡住了,上不去,下不来,尴尬又着急地半路抛锚。
“卧槽!”男孩后退几步,离开那摊潮湿,低头不停捏着拉链头上下震,但拉链的布仍死死绞在缝隙里,越急越不得章法。
男孩低头肩膀耸动,两手都收在裤=裆处,从背后看,像极了进行某种隐秘的男性日常。
他后面不远处藏着的两人——
甘砂:“……”
游征:“……”
按理说,这一路上遇到的尴尬并不少了,尤其白日间误打误撞的旁听,应该见怪不怪才是。但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他们之间仿佛冻了一堵冰墙。比两人意见相悖时火热的对峙更叫人难以适从。要不是为了锁定目标,他们早就移开视线,各自抬头欣赏月色了。
那个男孩忽然发出轻快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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