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外还有一道四厘米左右的豁裂状伤口,如同一只细长的血眼凝视她。
大概是跌落之时磕到地上的尖石。天气炎热,她得尽快消毒、缝合,不然会有感染危险。
可现在她不但力气不足,还身无分文,想到两次被游征摧毁的现金,甘砂气不打一处来。
脑袋歪在门柱上,想缓会气,起码等游征走远了再下山。以她现在的状态无法正面与游征单挑,说不准他刚才放她一码只是良心发现,再狭路相逢保不准会落井下石。
突如其来的抛弃让游征仅有的些许优点在甘砂心里荡然无存。
可是她的身体也像身外之物,乏累得不再受自己控制,不多时困意便淹没了她。
……
午间山风习习,虽有烈日,不算太闷热。
甘砂鬼压床似的昏昏沉沉,在清醒与迷糊间挣扎,忽然脑袋滑到后面,失去支撑的坠落感冷不丁拍行她。
甘砂倏然睁开眼。
先是一片茫茫白光,如云雾中浮起的岛屿,视野慢慢还原。
庙还是那座老苗,山还是那座青山,山底下延伸的城镇依旧午睡般安宁。
只是茅草无风而响,难道有人上来了?
甘砂再凝神细听,确认判断后扶墙站起,想躲到老庙后面,才迈出一步便差点趔趄一下,险些摔地。
躲后面估计来不及,甘砂四下张望,踉跄走到供奉的案桌边,掀起那块红布便钻了进去。
*
游征腿脚只是些不碍事的小擦伤,一路下山很快,甚至和小鸟吹起了口哨。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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