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行就不会被你钻空子了。”
嘴硬着,却是转身与甘砂背对背。
她的柜子靠里,倒数第二个,最里边一个有人正在存东西,高处打开的柜门挡住脸。
游征侧头说:“我能有个小小要求吗?”
甘砂比照手机摁下最后一个数字,柜门应声而开,她利索把一个装鞋纸袋取出,来不及检视,抬起一腿条垫着手提箱,打开一条缝塞进去。
游征没等到回答,依然自顾自说:“我们能把这破烂东西换成双肩包吗,我每次还得分条胳膊出来抱着,碍手碍脚的。”
甘砂扣上箱子,觉得在理,但仍习惯性以威胁掩饰情绪,说:“你有钱吗?你还欠我钱呢。”
“……”游征回到原位,一把抢过箱子,瞪她一眼,“走了!”
也是在甘砂的左边,角度正好看清另一个存包人那张脸。
俗话说相由心生,一个人所受的历练雕刻出她的脸,那个女人的气场十分特别。留着埃及艳后一样的发型,肤色古铜,脸部线条硬实,让她看起来像金刚芭比。同样是练过的身板,甘砂的健美恰到好处,那位的肌肉感已经让普通男人自叹弗如。
金刚芭比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走!”这回游征抓住甘砂的手,示意撤退方向。
然而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前面五六个便装男人堵了上来,看上去手无寸铁,但来势汹汹,认不出是否昨天那派。那些人逼近一步,游征才晓得看走眼。站最后那个男孩子——面相上的确稚气未脱,估摸也就二十左右,小小年纪出来混的并不少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