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铲,钥匙蹦飞进最近的下水道里,栅栏板灭绝找回的希望。
甘砂狂怒:“你他妈能别乱踢东西吗!那是唯一的钥匙!”
游征一副“我当然知道”的吊儿郎当,说:“不能,国足都不能。”
甘砂被他拽着往前走的,两人手背贴一块,温与凉碰撞,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血管的脉动。
她恼羞成怒,抓住游征中指往手背方向拗,游征顺时针转向,轻而易举化解掉她的力量。
挣扎开,游征用手背警告似的轻轻震打她的,说:“留点力气吃饭。”
于是路边小饭馆老板娘看到怪异的一幕,并排而坐的这对男女两只手难舍难分,女人右手拿筷,男人左手握勺,沉默而大口扒饭,饿狼一样。要说是情侣,那得是老夫老妻了,热恋期哪能容许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丑态”毕现。
甘砂的职业经历让她很少能细嚼慢咽享受美食,吃饭只是为了生存,食物选择也近乎粗暴,大量的肉与碳水化合物维持她每日巨大消耗,食量抵得上普通男人。饿了必须马上吃饭,她不允许自己该逃命与应敌时被饥饿拖累。
至于旁人惊讶的目光,她是不在意的。
游征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动,甘砂和他一样点了卤猪脚饭,另加一只盐焗鸡腿一碗饭。唯一区别是甘砂吃相比他稍显优雅,无声无息,只有咀嚼的细微声音。偶尔捋起掉落的鬓发,不小心拽到他,愣愣分了他一眼,才注意到这个人似的。
*
傍晚六点五十分。
明玉大饭店,大型水族箱屏风一般把一楼大堂隔成两边,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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