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你现在是我的人质,我说的就是金科玉律。”
游征低头看看自己,说:“现在这可不是聊人生的好姿势。”
甘砂不与他贫嘴,单刀直入:“你跟余瑛什么关系?”
游征又露出第一次被问东西在哪时的迷惘,“‘鱼鹰’是谁?”
若是有鞭子,甘砂指不定控制不了往他身上招呼。沙发翻过来,她在他对面坐下,一条腿叠另一条上,依然理了理裙摆。同样的动作在相识最初是勾引,如今成了自由对禁锢的挑衅。
甘砂问:“街上的金店那么多,你怎么单单挑了这间?”
游征说:“我只认钱,不认人。”
直觉告诉她游征依然在撒谎,也许是断定无生命威胁,他语调渐渐肆无忌惮起来。
如果单纯为钱那倒简单许多,爱财如命的人大多贪生怕死,面对威胁时鲁莽而慌乱。游征身上虽是最简单的打扮,衣服质地和品味都不错,不像一个以抢劫为生的暴发户。
为偷而偷,为劫而劫的人更难对付,比起享受战利品本身的价值,他们更享受掠夺的过程和意义。这世上人心最难测,劫匪的更是邪恶。正因为看不穿对方目的,步步为营也无济于事,说不准哪个看似无害的瞬间,自己成了对方的垫脚石还浑然不觉。
甘砂下判断道:“你看上去不像那么缺钱的人。”
游征说:“钱从来都不嫌多,而且……人都戴着面具,所见非真实。”
甘砂说:“我相信我的直觉。”
“直觉站不住脚,判断都得有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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