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凝重神情给他戴上厚面具,盖住细微表情变化,游征顺从地手举过头,“您随意。”
游征比她高十公分左右,甘砂视线刚及他耳垂。体格比一般成年男人健实,如若对方偷袭,徒手格斗甘砂不一定是其对手。
甘砂留了一个心眼,谨慎开始搜身。
后腰、侧腹、小臂、小腿,任何一个可藏武器的地方都虚虚摸过,一无所获。
甘砂收回手,男人躯体的炽热还隔着顺滑的布料残留手心,她生硬地说:“失礼了,多谢配合。”
游征有意无意拂了下袖口,仿佛眼掸去看不见的肮脏,明目张胆上下打量她一眼,说:“安全起见,应该的。那我可以回去干活了吧?”
“甘姐。”
手下听闻动静,匆匆跑进来,终结两人僵硬的对峙。
“出什么事了吗?”
甘砂摇头,反问:“齐先生找我?”得到否定回答,她莫名松了口气。再去瞧那游征,已经像模像样跟人拉起纱幔,一副专注派头。
也许是多疑了。甘砂眉头微蹙。
*
正午时分。
结束了追悼环节,即将出殡火葬。
棺木盖上前,齐老夫人精神恍惚地摸着先夫的脸颊,喃喃自语:“你说他怎么就冷冰冰的呢?”
搀扶她的是齐家长子齐烨,人说齐方玉这一生可惜就可惜在齐家男丁凋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苍天还是有眼,该报应的一次也别想逃。
齐烨年过而立,一颗锃光瓦亮的光头也难掩五官英气,语气温和对他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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