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释,可面前的人,一个个怒火中烧,双目猩红。
他们在愤怒,在责骂,在吵闹,每个人都在寻找发泄口。
巧的是,最后所有枪口都对准了我。
霍渊的叔父们来了,一脸伪善,对着我各种辱骂。
王颀的父母也来了,对我的厌恶写在脸上,直接丢来一张支票,让我离开王颀。
“滚!”
“快滚!”
我甚至没等到他们两个从急救室出来,就被连推带拽的赶出了医院。
夜色如墨一样浓重,铺天盖地,星光黯淡,仿佛一切被黑暗吞噬。
我自嘲的笑了笑,提步往前走。
没地方可去了。
租的房子有记者在蹲点,王颀那里出了事,更是不能回去。
我本来想就这么闲逛,但是意识到,我不再是一个人,决定还是先找家酒店住下。
刚才出来的急,只顾得上带手机,幸好可以手机支付,我订到了一间房。
平静的洗澡,吃饭,之后熄灭灯,躺在床上。
我轻轻的抚摸着小腹,仿佛能够从这里汲取力量。
这一晚,医院里忙的不可开交,而我睡的还算平稳。
隔天是被不停的电话铃声震响的。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来电显示是王颀。
不想接。
我把电话丢床上,先去洗漱收拾。
昨晚哭了很久,早上起来看向镜子,眼睛浮肿,憔悴不堪。
我没什么情绪,洗过脸后,使劲揉了揉眼睛,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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