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看着地面,她突然间全都明白了,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他!
“顾长风!”
“哎,在呢,在呢。学姐不用这么大声,万一废了您嗓子就不好……”
“滚!”
他赶忙连滚带爬地从她身上挪开,讪讪道:“好说好说。”
许优气得肝疼,若不是孩子腿上划了口子急需治疗,她真想当即把他这猪脑袋开瓢。
“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说完她便把孩子往背上一放,走出十几米,才发现顾长风还在原地磨磨蹭蹭,“你还不快跟上来!”
“腿折了……”
就这样,许优背着个小拖油瓶,还顾着身后的老拖油瓶,回到了卫生所。她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借口,于是召集众人离开桐城。学生们当然不愿意无功而返,这种反面情绪在听闻顾长风请求留下来照顾许优时达到了顶峰。
“照顾?”许优立马想到杀鸡儆猴,于是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万幸,这孩子只是伤了皮肉,要是真的出了事,在场哪位能负得起责J!S”
众人噤若寒蝉,只有顾长风还妄图垂死挣扎一下:“主要是学姐不走,我留下来,就是想着你能睡……”
“尤其是你!”
顾长风吓得一抖。抬头只见许优的脸臭到了极点,指着自己一字一顿道:“我和桐城都不需要你这种一无是处的男人!”
顾长风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他想,倘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