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只能口头抗议。
“我受伤了啊。为你伤的,你不管么?”吴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刻意赖皮的慵懒。
为她伤的。
她好像……不能不管。看着膝盖上毛茸茸的脑袋,林舒没脾气了。
吴懈偷偷露出得逞的笑。
耍赖怎么了?她不还是拿他没招。别说他不要面子,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大老爷们儿能伸能屈才是真道理!
女人的腿软软滑滑的,像一块嫩豆腐一样。枕着这样的温软,吴懈觉得啥都值了。流点儿血算什么!
听人说女人身上有体香,以前他觉得那是扯淡,但如今信了。林舒身上真的有种特别的香气,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从皮肤中渗出来的淡淡香气,像刚出炉的松软面包,还带着点奶香……
吴懈的喉头上下滚了滚,心头有点燥。刚才头晕是装的,但这会儿他好像真的有点飘了。
他转动目光,看见林舒的手搭在大腿旁。她的手跟腿一样白皙,手背上淡淡的纹路清晰可见,灯光下纤细指尖透出淡淡的粉。吴懈盯着,有种想拉过来往手心里揉的冲动。
正当他想付诸实践时,林舒突然开口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晕血的啊?”
吴懈咽了咽嗓子,声音有些哑:“记不太清了。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很小。”
“那是什么时候啊?”
“八九岁?”他皱起眉头回忆,“或者十岁吧。那天我一个人在家,想吃火腿肠又打不开,就找了把小刀。结果包装纸没划开,手给划破了。没一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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