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这件事情就会慢慢被遗忘。
等到很久之后,就算有人再提起,也难以翻出大浪来了。
甘遂听的心惊,王教授是院里极有威望的老教授之一,也是无数学生敬仰的对象,他报道过很多惊世骇俗的大案,甘遂曾把那些新闻稿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最后剪贴下来,粘在笔记本上反复揣摩。
对他们这些学生来说,这些老师,就是他们敬仰的楷模,是拼命努力想要达到的未来,没有什么比发现自己所信仰的光原来并不存在更令人沮丧了。
甘遂这学期大四,打算实习,但是也依然在学分已够的前提下选修了王教授的一门《新闻人素养》课程,那堂课——
是要教他们作为新闻人,该具备怎样的职业素养,该有怎样的责任担当。
可是她的老师,已经用事实给她上了一堂精彩的实践课程。
狗屁素养!
王教授在行业内的实力毋庸置疑,在如何驱动新闻方面,更是能将理论和实践完美的结合起来,甘遂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听完他们的分析,满手心都是汗。
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季以东看的好笑。
忽然之间对上甘遂迷茫的眼神,季以东尴尬了一瞬,才意识到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他迅速收回来。
刚才甘遂是借着他的力气蹲在那里,腿早就麻了,他猛的一松手,她膝盖支撑不住,忽然倒地,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片空间里,足够远处的三个人听清。
他们交谈的声音瞬间停住。
有脚步声过来。
甘遂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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