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想浓的眼底最深处,“秦想浓,那个男人,是秦小幺的爸爸,对不对?”
“秦小幺!”
“秦想浓,你回答我!”
异口同声。
许久,小女孩手指戳着手指,一步步下台阶,慢慢抱住秦想浓的大腿,把眼泪都往她的大腿上蹭,“秦想浓,傻不傻,我又不是忘恩负义的坏孩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就算爸爸来找我,我也是会跟着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爸爸?”
秦想浓终于抑制不住。
她抱着秦小幺,轻轻哭了起来。
秦小幺看着妈妈这个样子,差不多已经明白了答案。她年纪虽小,可性格里到底秉承了母亲的敏感细腻,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秦想浓的肩膀,“不要哭,秦想浓。就算你一辈子都是个哑巴妈妈,我也永远不会嫌弃你。不会离开你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