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下,却为别个男人求情。
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做到这般的宽容大量?
呵。
他一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腿间,将她顶在墙壁上,目光凌厉,“那厨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在我这里三番两次讨巧卖乖?嗯?”
秦想浓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身子被他抵着,在墙壁上狠狠一震,胃里痉挛般的痛延伸到四肢百骸。
好痛……
她疼得抽气。
两眼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他冷淡地抱她回阁楼。
阁楼黑漆漆的,很冷,也没有月光。
他去拧灯。发现阁楼的灯不知何时早就坏了;
气温太凉,他轻蹙眉,又想开空调。
哦。阁楼上哪来的空调。
他醉酒昏沉,本想扔下她自己回房,转念,却还是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家庭医生很快就到。
给她检查了身体,打了点滴,之后说,“陆先生,陆太太……下.体撕裂比较严重,可能要缝针。”
陆则深微拧眉。
心头一燥,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在担心什么,没来由地问:“那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吗?”
家庭医生愣了下,才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陆太太,没有怀孕啊!”
陆则深沉眉,薄唇紧抿,一股没来由的怒气涌上心头。
他将家庭医生轰出去,几乎是掐着秦想浓的脖子,强制将她掐醒,“秦想浓,你算计我?啊?没有孩子还要造谣个怀孕,上报纸头条,拆散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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