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手指顺利地滑进了粘腻的穴口,穴口的肌肉收缩得更紧,但手指并不能填满甬道的空虚。
她只能又从床上爬了下来,近乎神智失控地翻找着袋子里的硅胶阳具。
“怎么了?”温雅言被惊醒,开了灯,赶到她的身边,“你在找什么?”
她要东西填满骚痒的小穴。
怎么没有?白天还在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袋子里的东西被全倒了出来,偏偏就是缺了那个东西。
好难受……身体变得更加潮热,她急躁地脱掉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袍,焦虑地翻找着沙发的每个角落。
温雅言才注意到她的大腿根流着晶莹粘稠的液体,终于知道她在找寻什么了,“我检查过,那东西用的硅胶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丢掉了。”
冷慕听闻才缓下了手上的动作,扶着沙发,粗重地深呼着,两额通红,以一种灼热而饥渴的眼神望着他。
男人同样也只穿了一件薄质的同款睡袍,因为下蹲,那粗壮的阴茎从下摆中间的缝隙露出了硕大紫红色的头部。
猛然,她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重心不稳的他推倒在地毯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握着那茎身,粗暴地撸动着,将那硕大的茎头含进了口腔,卖力地吸吮着。
男人完全没有能招架得住,几乎是瞬间,就硬起,烫硬如同烙铁,挺动了腰肢,想要更深入。
吞咽不住的津液从女人的嘴角溢了出来,滚动着的液体勾起了茎身皮肤的酥麻感,还给小手的撸动增添了润滑。
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贺尔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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