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京城内也没有什么兵力权势,那时岂不是任人宰割……”
赵邕一句话没说,只静静垂首看着林琬,有些不敢相信。
林琬瞥了他一眼,凶道:“你说话啊,你只看着我做什么?”
赵邕道:“旁人家的女孩子最多只看些四书五经,你爱看医书也就罢了,到今日我才算明白,原来背地里还偷着看男人们看的书。你能有方才那般见地,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说得很好,各方牵制,才能保得赵燕王朝一时的安稳。”
“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的假象罢了,战事一触即发。”他微微抿唇,目光重又落到林琬脸上,继而道,“陛下与我说过,原该早就颁发一道给你我赐婚的旨意,只不过,突逢如此天灾,此刻颁旨实在不合时宜。等这阵子过了,你我的日子该是要定下来了,到时候,我便即刻带你去仪州。”
“太妃娘娘必须要与我们一道去。”林琬十分坚定地说。
一方面,她是的确敬重庄淑太妃,想完成她与子孙团聚的心愿。二来,老太妃乃是仪王长辈,又是与赵邕相依为命多年的,待得一道去了仪州后,就算仪王府里的人再不将赵邕这个二公子放在眼中,但有老太妃罩着,又看谁敢胡来。
赵邕点头道:“父王来了密信,说是许久未见祖母,甚是想念。”稍顿片刻,他转身望着林琬道,“你方才说对了一半,其实便是朝中不乱,突厥人怕是也早就想侵犯我北疆领土了。这场时疫来得凶猛,说起来是天灾,可到底是不是*,真得另当别论。”
林琬秀眉轻蹙,这才道:“子都,你说得对,所谓时疫,又叫瘟疫,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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