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小贱人!她的野心将整个娘家人都埋葬了,这会子又要害皇上!太后,不用您动手,我亲自帮您了结那个贱人!求求您,求您放过皇上,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对您没有任何威胁,都是肖庶人的错。”
沈今竹说道:“来人,太妃魔怔了,说起胡话来,送太妃回去休息。”
两个身强力壮的老宫人将赵太妃强行背走了,赵太妃凄厉的叫道:“太后!他就是个孩子!是个孩子啊!他比任何一个藩王都听话!你们和则双赢,分则双双落败,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太后三思啊!他——”
话音戈然而止,应该是堵了嘴,或者敲晕过去。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怀恩咳嗽了几声,弓着脊背,将身上的狐裘紧了紧,走进殿内,自从王氏去世,他似乎一夜之间变老了,头发白了一半,腰身也没有以前挺拔,从名门世家到官奴,从小内侍到权倾朝野的掌印大太监,经历五朝,类似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小皇帝应该回不来了,而太后起初没有堵赵太妃的嘴,故意让自己听到一些话,其实也在投石问路,试探自己的心意。
慈宁宫温暖如春,怀恩却依旧觉得寒冷,他依旧披着狐裘,说道:“当年东海之变后,安泰帝登基,奴婢因为保太子而被贬到孝陵守墓,是太后不畏风险,带着吃食和衣服去见我,奴婢将保护太子、迎回庆丰帝的重任托付给了当时还是安远侯的太后,而且还告知怀恩其实我们的人。当时太后很震惊,也有些不情愿,说自己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侯爵而已,做不了这等大事。奴婢说您不用妄自菲薄,老天总有留有一线生机。其实那时候奴婢是将太后当做一步
第160节(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