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惦记着云南的咖啡种植情况,随口就把种子说出来了。
曹核目瞪口呆,许久才说道:“什么叫挑好种子?是挑个好丈夫吧。”你到底知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首先——你要——有个——丈夫——同房!
沈今竹摇头道:“不,婚姻要付出的代价太高了,我可不意愿为了一粒种子而卖下整棵大树——不对,是一个森林,必须考虑到男方的整个家族的态度。那样太麻烦了,一粒种子就足够了。”她不是无知少女,当然晓得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须知无论是隆恩店,还是日月商行,各种春【宫图和世情都挺畅销的,而她对畅销赚钱的东西都研究颇深。
如此大胆的言论使得曹核傻了眼,看沈今竹认真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震惊的同事又觉得心疼,看来两年前徐家为徐枫做主娶妻冲喜一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提到婚姻二字表情都沉重起来,导致她对婚姻的看法非常消极。当时得知这个消息,不知为何,曹核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连母亲临安长公主叹说徐家做的太过了,恐怕打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长公主和曹铨当年就是因为先帝的赐婚而劳燕分飞十几年,熬死了驸马才枯木逢春的,其中各种心酸她最清楚不过,为什么这种悲剧总是一再重演呢?
曹核不知该如何接茬,室内一片静谧,只闻得沈今竹翻看账本的沙沙声,窗外北风呼呼的吹着,室内飘着栀子花香驱散了他身上的浆糊味,曹核轻咳一声,说道:“长公主开始为我物色亲事了。”
沈今竹头也不抬的问道:“哦,是那家的闺秀?”
曹核也不看她,低头偷偷用一块菱花小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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