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和你一心。”
李贤君已经有一女,快两岁了,如果太夫人去世,她是嫡长孙的妻子,是要守孝三年的。
太夫人说的很直接,像是交代后事,李贤君忍泪不哭,轻轻点点头。药性催发的瞌睡又来了,太夫人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话,便睡着了,吴太医说过,太夫人可能就在睡梦中去世,身边要一直守着人,这晚是沈佩兰亲自值夜,太夫人睡到半夜醒来口渴,沈佩兰伺候着喝了半杯温水,太夫人放下杯盏说道:“走了困,睡不着了,你陪着我说会子话吧。”
病重的婆婆如此要求,沈佩兰当然应下了,说了些最近的趣闻,“……如今宗室人太多了朝廷养不过来,时常拖欠钱粮,山东鲁王一系的宗室被逼的没法子过年,居然寒冬腊月的脱光衣服到了济南府衙门打滚要钱,济南知府又不敢派衙役驱逐宗室,就想出一个法子来,对押送税赋的大户说,小心别丢了银子,查到宗室头上,误会是宗室打劫了税银,这是谋反的大罪啊,宗室吓得穿起衣服就跑了,生怕粘上麻烦事。”
这事最近传到金陵,都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讲,不过太夫人联想到了自己上门打秋风的娘家,有了兔死狐悲之感,笑的有些勉强,打了个哈欠,借口困了又睡下,沈佩兰不以为意,一夜无话。
隆恩店里,沈今竹正围炉看账本,缨络跑来说道:“小姐,遗贵井的小菀不见了。”这个和峨嵋相貌十分相似的扬州瘦马这几日都安置在沈家二房遗贵井的旧宅子里。沈今竹忙命人去寻,若到了晚上还找不到,就去衙门报官。
到了夜间,诚意伯夫人居然亲自来到了隆恩店,将小菀的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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