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意识,记得先找大夫,掐人中也好,针灸也罢,先把我弄醒了,由我来决定下一步怎么做,若实在叫不醒我,事情又很紧急,叫吴敏、璎珞、峨嵋照看都可以,最后才是家人。”
沈今竹很清楚,她和家人的种种矛盾从来就没有消失过,也几乎不可能会互相理解。目前在海澄县沈家二房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这只是双方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演出的一场母慈子孝、重归于好的戏而已,她从来就不相信自己的家人,至始至终,她在这个家里就从来没有感受到安全感,一想到自己在昏迷期间,一切都由家人做主时,她就觉得很惶恐,总觉得家人可能会把她来之不易的翅膀斩断了,逼着她做一个符合书香门第家族模式的淑女。毕竟是律法和人情上,家里是可以接管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而这一切都太来之不易了,她为之付出了全部的心力,多少个不眠之夜是伴着一盏盏明亮的宫灯度过的,累极之时,她就打开窗户看着下面点燃巨大的气死风灯笼,日夜施工的日月商行,看着排列整齐的仓库在添砖加瓦,就像正在校场操练的士兵一样,日益的变得矫健强壮,而她站在楼上,就像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似得骄傲,这股骄傲锻炼的她意志顽强,将许多的不可能变成可能,连续两晚不眠不休是家常便饭了。
她创造着这一切,也享受着这一切,她不容许自己失去这一切,这些给她带来的安慰和安全感,是任何人,任何事,包括连徐枫都给不了的,因为她可以掌控住这一且。翠儿和莺儿出身东厂,什么家族秘闻都听说过,为了权力和利益,家族内部明争暗斗,各种龌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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