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眼睛一亮,有了弟弟做帮腔,好像希望更大了些。沈义言说道:“你我的份量还不够,最好再拉上一个人,才更有胜算。”
文竹说道:“你是说——哥哥?”沈义言点点头:“你我年纪还小,哥哥早就是大人了,有他陪着我们,爹娘才放心呐。”
这对姐弟与沈义诺虽是隔了母的,但是感情甚笃,相处起来很随意,姐弟俩径直去了沈义诺的院子,毫不客气的把赖床的哥哥叫醒了,说出他们的想法。
沈义诺是个成年男子,在京城的时候时常和朋友一起出行见世面,登过泰山,去过关外,坐过海船,吃过河鲜,月港之行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吸引力,不过此行倒是一个和妹妹今竹冰释前嫌的契机——起码从表面上可以堵一堵金陵那些闲言碎语,营造出一家人冰释前嫌、和睦相处的局面。
毕竟太湖之案闹的沸沸扬扬,沈今竹从杀人嫌疑犯变成了受害者,外头都传说沈家二房逼长女搬出家门,不仁不慈,背着这种恶劣的名声,继母朱氏差点投缳自尽,将来爹爹三年丁忧期满后如何谋求起复?
须知士大夫之家最重名声了,就拿豪门代表诚意伯府来说吧,“洗女三代”尚未定论,新上任的应天府尹刘大人还在审理崔打婿和诚意伯府的和离官司,一切都是猜测和坊间传言,没有确实证据说明伯府为了荣华富贵真的把三代长女都溺死了。但是正因为这个传言,被以参人为业的御史们围着骂,说诚意伯府听信妖道之言,罔顾人伦,此等无情无义之人,不堪为朝廷命官。所以伯府的男丁在太夫人去世丁忧致仕后,就一直没有得到起复,全都赋闲在家,须知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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