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一堆进士抢着填进去,这就要看进士们的后台和门路了,有些没有门路的,可能一辈子都是从九品的观政,永远出不了头。
侯宗保是今年春闱中的同进士,被分到了极品冷衙门做观政,这可真是笑话了,因为金陵六部大部分都是摆设,礼部尤甚,连尚书和侍郎大人都没啥事情做,他这个观政就更闲的发慌了。侯老太爷很为孙子的前途的着急,所以腆着脸来沈家,借着吊唁的名义把亲戚关系重新走动起来,给侯宗保铺路。
侯宗保年少气盛,二十出头中了进士,是家族乃至整个上海县的骄傲,自觉得了不起,心高气傲,分到礼部做观政之后,几乎天天都有宴请,备受推崇,并没有感受到前途危机,觉得祖父这样做太丢人了,说道:“沈家虽荣华富贵样样不缺,可是家学渊源太差了,粗鄙无礼,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看起来也知书达理的,可是却泼辣彪悍的赶我们祖孙出门,还敢拿牙签扎您,真是欺人太甚!这事传扬出去,金陵城的悍女都要向她俯首称臣了。”
侯老太爷板着脸说道:“不准胡说八道,那是你的亲表妹,再彪悍你也得忍着让着替她遮掩着,男子汉大丈夫,要宽宏大量,受点委屈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你损了她的名声,对你有何好处?”
老太爷又是一叹,落下来泪来,“我瞧着沈家的这些千金们,也只有她性子最像妹妹了,拿包子赶我们走,还拿牙签扎我的那个凶巴巴的小模样,活脱脱就是你姑姑年轻的时候。”
次日沈家出殡,白幡蔽天,纸钱飞舞,灵牌上写着“天【朝敕封沈门沈氏夫人之灵位”,沈家人自是举家去送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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