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您心里就已经判断她是错的,是黑的,一开始就对立起来了,还怎么沟通妥协呢。”
朱氏说道:“是她太不守规矩了,我并非存心针对她。”
文竹笑道:“娘,不说别的,就拿今日进宫之事来说吧,姐姐今日从穿着到言谈举止有没有不守规矩?”
朱氏说道:“这倒没有。”
文竹说道:“那就是了,姐姐在宫里进退自如,待人谦和有礼,和大房、三房的女眷相处融洽,您能挑出什么不是来?所以您说姐姐不懂规矩,我瞧着却觉得姐姐很懂规矩嘛,您是没有找到和她和睦共处的方式而已。一家人总是这样僵着是不行的,您暂且退一步试试,先别管她,人心比人心,她会慢慢知道您的好。”
朱氏凄然一笑,“她都搬出去住了,我怎么管的了她?唉,你爹爹虽说嘴里不说什么,但是我明白的,他对我也有些生气,不好发作罢了。”
文竹直言说道:“娘,您也该改一改了,若说只有姐姐和您相处不来,是姐姐太过顽劣,可是连祖母、大房、三房两家子人都和您处不来,宁可都跟着二姑姑搬出去住,那就是您自己也有问题了。不过也不要紧,来日方长,您慢慢改就是了。”
朱氏嗯了一声,心里却很迷茫:怎么改?我都不知道错在那里,从小朱家就是这样教导我的,难道那些圣人贤妇的话是错的吗?
次日清晨,沈佩兰果然和徐柏早早来接,朱氏看着昨日还挤得满满当当的院落空下来了,唯一可以倾诉的女儿文竹也去了轩园,落寞的坐在紫藤花架下想心事。正思忖着,管事娘子慌忙来报,说临安长公主送来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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