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妇!我花了聘礼把你娶回来当老婆,你还却一心想着跟着老相好私奔!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一听这话,客人们伸出去的手顿时缩回去了,在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女人和孩子属于“私产”和附属品,打得骂得,甚至当做货物一样买卖,丈夫用拳脚教训妻子儿女太平常不过。当一个男人对女人当街施暴,若是陌生人,倒有些人会出手相助,但若是妻子儿女,袖手旁观的就多了,因为那是人家的“家事”,丈夫打妻子,只要不是往死了打,一般不会上前劝架,因为打的是男人自己的“所有物”嘛!这属于别人的私事!不好管的!
更何况原大郎也说了,起因是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与人私奔,被丈夫捉了现行,这种贱女人打死都活该呢。于是宰牛巷的行人们均由刚开始时候的义愤填膺,改成木然的袖手旁观看热闹了——各位看官,莫要怨行人冷漠,其实时间过去千年,到了现代社会,类似的情形在我大吃货帝国依然在发生,只是看客不同而已。
“不!不是的!”头皮被扯的生疼,萍儿不得不扬起脖子双手向后护握住头发,哭叫道:“各位好心人,我和这个畜生一点关系都没有,男未娶,女未嫁,是这畜生强行把我绑了,想把我拖到城外行那无耻之事!求求你们救救我啊!”
萍儿哭得凄惨,一时行人有些动容了,原管事又扇了萍儿一耳光,骂道:“贱妇!被我抓到现形了还想狡辩!做出这等丑事,害得我头顶戴绿帽丢人,我今日要打死你这个贱妇!”
两个重重的耳光下去,萍儿双颊红肿,头晕目眩,耳朵炸雷似的开始耳鸣起来,几乎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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