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母子三人,和他们即将要招待的神秘嗜好和生活习惯的客人啊!
沈今竹踩着案几爬到多宝阁,站在多宝阁挪开天花板上的一面平棋,探头看去,平棋里头是个小阁楼,蒙着一层薄灰,除了薄灰,还有一簇簇黄豆大、灰黑色的老鼠屎,看来这里晚上是老鼠们地盘,为了防止被老鼠骚扰,沈今竹顺手将多宝阁烛台上的一对蜡烛掰下来拿上去了,心想老鼠怕光,晚上在阁楼里点燃蜡烛,那些脏兮兮毛茸茸的小东西就不会靠近自己了。
沈今竹坐在阁楼横梁上等待晚宴开始,当日影西斜时,丫鬟清水擦地,竹席铺好,蒲团和和案几摆放整齐,瓜果切片装盘,并提前点亮一盏盏料丝宫灯退下后,章家母子和神秘客人们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沈今竹将平棋拨开一个小缝,料丝宫灯照的清风阁如同白昼,一切都尽览眼底。
这群人进门之时居然都脱了鞋子,只穿着松江布袜踏在竹席之上,分宾主跪坐在蒲团之上。奇怪的是,章母做为母亲居然坐在章松和章秀的下首,前所未有的对一双儿女有恭敬之态,坐在主位上的是十五岁的儿子章松!
从安排的座次来看,宾客其实只有一个,看起来只比章松年长几岁而已,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相貌普通,颜值上和俊秀的章松差了许多,而且个头矮小,脸上有股郁郁不得志的气息,穿着金陵儒生们最常见的浅红道袍,依沈今竹的判断,此人的气质就是那种屡试不第的穷酸秀才。可是此人身后坐着的十个男男女女皆是一副以他为主的模样,坐在主位的章松对他的态度也甚是小心。
众人跪坐,清风阁一片寂静,只听得窗外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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