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哪怕他真能得到金书铁卷,他也继承不了魏国公的爵位。”
曹铨笑道:“魏国公果然看的通透,无非是投毒、炸【弹、还有死士刺杀,三样轮番上阵,我大哥未必没有胜算。但他的行动已经被我提前知晓,我保证,你今日定可以安全离开喜宴。”
魏国公眼里飘过一丝惊异,“你软禁了你大哥?你不想我死?”倘若不是如此,那现在和自己说话的应该是他大哥才对。
“我早说过了,瞻园与我,可有可无。你死与不死,我也不在乎。”曹铨顿了顿,说道:“只是如今我是金陵锦衣卫指挥使,为皇上办事。南直隶在秋闱期间若凶案频发,特别是死个了世代罔替的魏国公,我不好向皇上、向朝廷交代。三年前鸡鸣寺盂兰盆会惨案不就是如此吗?你的好女婿娶了继室夫人陈氏,一心除掉你的外孙吴讷,谋夺靖海侯爵位,结果呢,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整个陈氏家族被诛,还殃及金陵数千无辜百姓。”
“前车之鉴,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仍由大哥继续做乱,伤及无辜,闹的鱼死网破。我父亲早就嘱咐过,好好做个曹家人,以前的风光就当前世的梦一场,我曹铨如今的成就也不差了,我还有孩子,无论公、侯、伯,将来也能为他挣个世袭罔替的爵位,不想把曹家的前途被大哥拖进地狱。”
魏国公问道:“孩子?那个曹核原来不是你孙子,是你亲生儿子?”
曹铨拍手笑道:“国公爷厉害,一听就觉察出不对来,曹核是我亲子,只是他母亲身份特殊,我当年不便相认,横竖我也无其他子,将来也只有他能继承曹家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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