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尹听了,被怀义这话差点肉麻的抖索起来!原来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保养,而是陷入了情网,这历经沧桑的人一旦碰上了情字,就如同老房子着火一般,摧古拉朽似的,一发不可收拾,难怪这怀义的精神头就像小伙子似的,啧啧,果真是爱情才是治疗衰老的良药啊!
这一点应天府尹是深有感受的,从今年春天开始,他结识了一个在遗贵井做半开门生意的四十多岁半老徐娘,都是历经风雨的人了,很是谈得来,什么都能说到一块去,他说的对方能听懂,也愿意倾听,虽颜色不如那些十六七的少女,但是他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老实说在那些青春逼人的躯体面前,他看着自己已经干瘪的皮肤,都隐隐觉得有些羞耻,放不开来,又不屑于去吃了特制的药,以伤身为代价去讨好那些比孙女还小的小姑娘,唯有在那个半开门余氏那里他才得到慰藉,隔几天不去,心里就时不时的想起她,唯有在那时,他才觉得这日子过的还有些滋味。
应天府尹说到:“公公就放一百个心,我那日定会和夫人一起去公公府上喝喜酒。”
怀义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早些去,我还请了金陵最红的昆曲班子唱一整出的《牡丹亭》呢,那戏班也给我面子,说伶人的头面首饰、戏服、幕景都是新做的,他保证说这一年在金陵城,我家这出戏是最好看的,头牌伶人半个月前就都不接戏了,养着嗓子专门等着唱八月九日的《牡丹亭》,估摸宾客们看在这出戏的份上,都舍不得走呢。”
看着喜气洋洋的怀义,应天府尹心里放松了些,瞧着样子,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正思忖着呢,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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